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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灾的你能否听到我的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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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时间:2008-6-12 3:09:15 |
来源:东方今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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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倾诉者】芳琳女二十七岁自由人 【时间】六月五日 【倾诉方式】电话采访 □今报记者刘小逡 6月5日晚,我接到一个女孩儿打来的电话,她一句话都不说,只是哭,足有1分钟才开口。她说她是安阳人,正一个人呆在公园里,因为身边没有朋友,所以想把自己的痛楚说给我听。 ○●父母阻挠,初恋无端夭折 我已经27岁了,可是不怕您笑话,在今年1月3日之前,我没有认真谈过一次恋爱,这都是因为情窦初开时,我曾经有过的一次懵懂的爱,也因为那场不成熟的恋爱,让我对一个军人负疚了几年。 他叫家伟,和我青梅竹马。初中毕业,家伟没考上高中,被家人送到了部队,而我家因为爸爸的工作关系调到安阳,举家迁到了安阳。 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和家伟开始书信往来,我写信告诉他我的新生活,他回信告诉我在部队的情况。那时候,我们的感情纯净得不染丝毫杂质,可是彼此都知道,这是在恋爱,在用书信寄托情感。 4年后,家伟从部队退伍,我以为他会来找我,可是没有,我也曾经写信到他家里,但都石沉大海。我无法联系上他,以为他辜负了我们4年的纯洁情感。 可没有想到,1年多后我突然又收到了家伟的信,他说他结婚了。我很气愤,问他为什么这么做。 原来,家伟复员之后,他的爸妈三次拿着礼物到我家提亲,可我的父母觉得家伟复员后依然是农民,所以拒绝了。家伟一气之下,和我断了联系。得知原因后我特别难过,找父母理论,问为什么三次都不让我知道。父母只说是为我好,别的也就不再多说。 之后,带着对家伟的愧疚,我去了北京。在北京漂泊的那几年,我一直都没有恋爱,对家伟的愧疚感也慢慢散去,在家人的要求下,去年我回到了安阳。 回来之后爸妈就安排我相亲,我都拒绝了。年前表姐又给我介绍了一个,说对方是个军人,就在安阳附近的部队,比我小一岁,在部队已经9年。 或许就因为“军人”这两个字,我去见他了。说实话,当天我并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,他的那身军装又让我想起家伟,想起我对家伟的愧疚。 表姐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那个人,他就是少君,这个我曾经伤害,却是今生最爱的男人。 ○●不懂珍惜,伤害了爱我的人 第二天,我收到少君的短信,他说:“被我吓到了吧?”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,他又回短信,说他长得特丑,凡是见过他的女孩儿都会被吓到。我被他的幽默逗笑了,因此我们开始联系。那时,他每天都会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我,我也渐渐了解了他:幽默,善良,对感情真诚。 一个月后,在少君的邀请下,我去了他所在的部队。很多人问他带的是谁,他都开心地说:“你嫂子。” 和他在一起我特别开心,他很会逗人笑。那天,在一辆坦克车上,他告诉我部队生活的寂寞,而我想,那就让我去抚慰他的寂寞,让我去爱这个可爱的军人吧。 见面之后,我们的感情升温很快,尤其是少君,我能够感觉到他强烈的爱,他依然每天打电话、发短信给我,告诉我他爱我,会用一生来守候他对我的感情。我则说,等将来他复员之后,我们可以开一个小店,只要开心,只要有爱,什么都无所谓。 可是我的亲戚并不觉得无所谓,姨妈说,少君退伍之后也不知道工作会怎么样,她想给我介绍一个工人。我很傻,把这些话告诉了少君。他说,如果家人非要你去相亲,那就去吧,只要不答应就行了。 当时,我并不明白少君的意思是要我敷衍家人,一气之下就提出了分手。之后少君不断向我道歉,我们才言归于好。 爸妈一直希望能见少君一面,可他总说部队有纪律,不能说出来就出来。我又生气了,再次提出分手。这次,少君对我说:“乖,我们以后不要再轻易说分手了,这特别伤人,你知道吗?”可是,我坚决要求分手。少君沉默了好久才说:“是真的吗?”我说是的,我容忍不了他在部队的忙碌,也承受不了亲戚的唠叨。 ○●远赴灾区,才知道有多爱他 我记得少君说过,一个军人不会轻易把一个女人带到部队的,而他把我带到部队就证明了对我的爱。可是,当时我没有意识到自己伤害了少君,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。 分手之后,少君不再像以前那样回过头来哄我,或许他的心已经死了。可是当我不再有少君的短信,不再有少君的电话时,我那么难过,但为了保持那点可怜的矜持和尊严,我没有主动联系他,只是在心里后悔着。尤其是5·12四川汶川大地震后,我更是无时无刻不思念着少君。 地震发生后的第三天,我就听说少君随部队去了四川。那时我每天都看电视,希望能在电视上看到他们部队的消息,可是没有,我哭了,边哭边在心里祈祷,祈祷少君安全,希望他能原谅我,并能听到我对他的爱。 少君现在还在四川,应该在安县,我知道他很忙,很辛苦,这么长时间,我对他的思念已经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围,我不想再矜持了,6月3日,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:“少君,你还好吗?” 他没有回,因为忙,他的手机经常处于关机状态。可是第二天,他回了,只说感谢我对他的关心,别无他话。 以前少君经常对我说他爱我,现在,我也真的想对他说一句:“我爱你。”可是,我没有勇气去对他说出这句话,我害怕他拒绝,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接受我。 ■记者手记 在讲到少君去四川救灾之时,芳琳几乎泣不成声。我知道,她在牵挂,她在爱。可是既然爱,为什么不能大胆一些,去表达她的悔意,去说爱他。芳琳说她害怕,害怕少君的拒绝会伤害她的尊严。可是,她居然没有想过,对女人来说,是一生的幸福重要,还是所谓的“尊严”重要?最后,芳琳似乎想通了,她感谢我给了她勇气。那么,我真心地祝福他们,同时希望远在灾区的所有军人都能平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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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【责任编辑:李鹏勋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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