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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今报记者 刘小逡 【倾诉者】方伇男三十八岁自由人 【时间】三月二十七日 【地点】比萨利意式休闲餐厅
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叛逆的男人,眼神犀利,并不悲伤。 “是,我只是来讲述一个故事,一个发生在8年前的故事,没什么可悲伤的。”他说。 然后,我们开始交谈,在比萨利,一个有着异域风情的、安静的西餐厅。
○清纯的女友
1998年,我和小艾认识。当时我刚和前女友分手,闲暇时无事可干,经常约几个朋友去东风路一所大学打球。10月的一天,我打球时发现操场边坐着一个女生,远远的,我看不清她的长相,但感觉特别清纯。“是这学校的学生。”我断定。 我对她产生了兴趣,我带着一身臭汗,抱着篮球,径直走向这个女生。她没躲开,等我走近,她说:“你干什么?”“你为什么一直看我们?”我问。“我没看你们啊,我没事干,经常坐在操场边上玩的。”那女孩儿见我凶巴巴的样子,有点惊慌。我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要她的联系方式,她看我笑了,松弛了神经,居然给了我她的手机号。当时我想,唉,真是一个没有戒心的姑娘。这个姑娘,就是小艾,这所大学的学生。 后来,我还是经常去打球,每次去都要事先给小艾打电话要她去,我很自信,觉得已经吸引住了这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。的确,不久之后,我和小艾开始恋爱。和小艾恋爱很轻松,因为她太单纯,只相信我爱她,而没有想到我还很善变。 10年前,我的确很善变。在和小艾恋爱的时候,我经常上网聊天。尽管我知道网聊可能会冲击现有的感情,但从来不怕。 对我来说,网聊是错误的开始,尤其是在2000年,我网聊认识了一个叫“风儿”的女人。
○网聊,错误的开始
2000年夏,风儿闯进了我的QQ,通过QQ,我知道她家在海南,有男友,仅此而已。那时,小艾已经参加了工作,我们的恋爱也从最初的热烈逐渐变得平淡。 有一次,我凌晨还挂在网上,突然风儿的头像动了。我突然想,可以借她来打发无聊了。那天风儿应该也很无聊,我们聊了很多,都是口无遮拦,而且互留了联系方式。后来,除了和她网聊,我们还短信联系。 在这种网聊和短信聊天中,我们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快乐,感情不断升温,双方想要见面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。2000年10月,风儿说要来郑州,她说只是来见一面,以免今生遗憾。我答应了。 我曾经想象过风儿的样子,可我没有想到,当风儿真的站到我面前时,我还是被她的美貌所震撼,她个子高挑,风情万种。那天,风儿执意要去我家里看看,在美女面前,我无法拒绝。所以就在小艾去上班后,我带风儿回了家。那天,我没控制住自己,做了不该做的事。这时,小艾突然提前回来了。 我忐忑不安地告知了小艾真相,并吞吞吐吐对小艾说:“风儿刚来,该让她住在哪里呢?”小艾伤心欲绝,但她说:“你不能跟她出去,今天晚上,就让她留在家里,我不怕。”我看到,有血从小艾紧咬的嘴唇边渗出。
○逃亡,对我的惩罚
第二天,小艾对我说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别人争任何东西,我累了。”然后,她收拾自己的衣物,离开了我。 而我,虽然对小艾充满了愧疚,但还是和风儿住在了一起。但我万万没有想到,因为风儿,我惹上了杀身之祸。 一周后的早上,风儿的电话铃突响。接过电话后,她的脸色苍白,哭着对我说对不起。然后,我的电话铃也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接通后,听到一个男人阴沉沉地说:“一周之内,离开郑州,5年内不许回来,否则没人保证你的安全,这是对你的惩罚。” 我莫名其妙,正要发火,风儿制止了我。此时她才告诉我,打电话的是她在海南的男朋友,他脾气暴躁,曾经入过狱,她早就想离开他。她这次来郑州,就是以为郑州离海南很远,可以摆脱他了。可她没想到,他还是找到了她。 这一切恍如一场噩梦,可真实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。为了我的安全,风儿和几个朋友都劝说我离开。于是2000年,我无奈地离开郑州,到了西北。在西北,我只和小艾联系,至于风儿,我想,我该忘掉她了。 去年,我从西北回来了。当然,小艾已经结婚了,而风儿,也早已如风一样飘远了。
■记者手记
一段网恋,引来了持续几年的逃亡,值得吗?方伇说,如果事先能预料到和风儿的网恋会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麻烦,他一定不会开始。可是,如今后悔已经晚了。在爱情的路上,会有不少的诱惑,但在迈出那一步之前,请一定要先想想后果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