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郑东读本·平民百姓讲郑东
王二妞的幸福生活 11月18日,在金水区祭城镇化庄安置小区中,47岁的王二妞抱着5个月大的孙女,喜笑颜开。 王二妞搬到安置小区已经1年半了,现在她家里的布置完全城市化,二室一厅85平方米的家中,电视、冰箱、空调、电暖器、洗衣机等家电一应俱全,已经没有了丝毫农村的迹象。王二妞一家6口人,四世同堂,婆婆已经80岁了,丈夫化天水是原来村里的电工,现在在小区干老本行,儿子化洪恩在镇上的电管所上班,儿媳李瑞原来在一家超市工作,由于生小孩还在家歇着。 这个幸福的6口之家住的房子,可能让很多城里人为之汗颜。按照郑东新区现在的房价,一般城里人可能奔波半生,也只能买一套房子。但按照郑东新区人均70平方米的安置标准,他们一家分到了4套半住房。 “我们住在上边的复式里。”王二妞笑呵呵地告诉记者:“1楼到3楼租了出去,1套房子3个月租金1000元。” “以前村里很多人养猪挣钱,味儿可难闻。遇上下雨,村里的土路特别难走。”王二妞说,变化太大了。她现在特别爱干净,每天都要扫一遍楼道,因为楼下租房的客人总把楼道弄得很脏。 “比以前方便得多。”儿媳李瑞说,“以前家里做饭都烧柴火或煤,现在通了天然气,又干净又方便。”李瑞参加了劳动部门为郑东新区失地农民免费进行的职业技能培训,培训完后被介绍到了一家超市工作。 化天水告诉记者,政府开发新区给他们带来了福气,以前靠种地每人也就挣四五千元,现在光租房就能收入1万多。不用伺候农田了,还可以干点儿其他活儿挣钱。“衣食无忧,没有任何顾虑。”化天水脸上闪着红光,“逢年过节,村里还给发面、油等过节礼品。”
人性化的安置政策
郑东新区规划面积约150平方公里,涉及许多原有的村庄,因为征地,被拆迁安置的失地农民成了郑东新区的第一代居民。 按照去年9月郑州市政府推出的《郑东新区失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试行办法》,凡房屋拆迁时,女年满55周岁、男年满60周岁以上的非劳动力,自拆迁之日起按月领取基本生活保障金,其他年龄段也可给予不同的就业生活补助。王二妞说,她要领保障金还得好几年,不过她的婆婆现在可以领到每月200元的养老保障金,这笔钱每月都按时打到账户上。 在安置小区附近,建有学校、大卖场、邮政、电信、银行、文体活动中心等公共服务设施。如果真要说跟城市小区的差异,恐怕只有一个地方能体现,安置小区里大片的绿地都被改造成了“菜园”。 王二妞一家是郑东新区8895户拆迁安置户中的一员,截至目前,涉及拆迁安置的农民已经有34865人,分布在4个安置区,其中金水区3个,管城区1个。 “安置小区目前还是村组建制,但正在向社区、街道的方向逐渐过渡。下一步要从体制上真正实现农民身份向市民身份的转变,让这些失地农民像市民一样享受最低生活保障,并同市区的医保制度接轨。”郑州市委副书记、郑东新区建设领导小组组长赵建才说,农民在城市化进程中做出了很大的牺牲,政府不能以牺牲农民为代价换取城市的繁荣。 11月17日,我省召开全省城镇化工作会议,会议提出,今后,我省城镇化率每年要至少增加1.5个百分点,“十一五”末,力争使我省城镇化率达到40%左右,走在中部地区前列。
一条土路的变迁
11月22日,中国农业银行郑州市郑东支行副行长王学周坐在办公室内。时近中午,家住红专路的他,盘算着中午该走哪条路回家吃饭。银行旁边就是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,王学周说,每天看着管委会不断进出的人车,他感受到一种喷薄待发的朝气。 2003年,王学周来到了银行。“那时我们总共10多个人,办公楼也不固定,10多人挤在一起办公。一间大房子中间隔开,一半做营业厅,一半做所有人办工的地方。”回想起当初的情况,王学周大笑不止。比起现在5层的办公楼,20多人在一起打拼,他感慨万千。 那时,银行周围一片荒凉,除了建筑工地就是正在拆除的民房。“我们整天都不敢开门办公,门一开,就像沙尘暴一样,弄得你满鼻子满脸的灰。” 比起办公条件,王学周记忆深的还是路的变化。那时,郑东新区只是刚刚开始建设,与现在银行西边车流不断的立交桥相比,很难找到一条平整的路。 王学周的家住在红专路,每到上下班,就成了他最头疼的时候。“公交车根本没通到这里,路也找不到,到处是建筑工地,车都开不进来。”王学周每次到单位,都要绕道从祭城镇那边到单位上班。路虽然远,但那是当时唯一能通到郑东新区的道路。 郑东新区的变化,王学周说是感同身受。新区的路已经四通八达,来回于家与单位之间已经非常方便,现在每天上班下班,他都会有意地选择不同的道路走走,顺便看看新区的变化。每每碰到不熟悉郑东新区的朋友或亲戚,他也总免不了夸几句:“变化真是太大了。”
杂草中建成的立交桥
胡灵童坐在河南口岸医院传达室内,仔细翻看着这几天的报纸,上面有关于会展中心开幕的消息。出门向北不到1公里,会展中心如标杆一样竖立着,每天上班时他总会不经意地看到那里。 家在南阳的胡灵童,初中毕业后就来到河南口岸医院做了一名保安,“我来时,这座桥还没建呢。不吹牛地说,我是看着郑东新区建起来的。”他用略带炫耀的口气说,那神情似乎离医院不远处,金水路上的立交桥就是他建的一样。 最初来到医院工作时,胡灵童说自己最大的苦恼就是太孤独。“那时,医院周围全是杂草,连人都很少看到,除了看电视,哪都去不了。”刚从学校毕业,虽然也和其他年轻人一样喜欢玩,但无奈工作的地方太荒凉,到市区又不通车,休息时,只能看着四周的杂草发呆。 从2003年开始,日渐变化的郑东新区,给他最深的体会是不再像以前那么荒凉,“房子一栋栋建起来,人也多了,路也修了,放假的时候,也不用整天守着电视了。” 每到放假的时候,胡灵童喜欢四处走走看看,“变化太快,眼睛都快跟不上了。”每隔一段时间出去时,他总感叹楼房建设的速度。从杂草丛生的一块平地看着一栋栋高楼的建起,有时候打电话回家,他都不免要给家中的亲人说:“新区的变化,看着都有些激动。” 和胡灵童一样,感叹郑东新区变化的不仅只是旁观者。作为新区建设的参与者,潘慧媛也有着自己的体会。 “2002年,我刚到这里时,见到的只是废弃的机场跑道和正在拆除的候机楼,满眼的荒草和破败。” 短短几年过去,到现在,潘慧媛眼中的郑东新区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,“到处是巨大的基坑,钢筋往地下延伸,为楼宇庞大生命的出生拼命扎根。现在这里称得上是中原最蓄势待发的土地。” “新区是在空阔中成长的孩子。”潘慧媛说,她只能用“震撼”来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。
日益兴旺的生意 李文化最初在桐柏路上经营一家包子店,因为亲戚的原因,2003年,他在金水路与107交叉口附近,租下了一间门面,照样做着包子生意,郑东新区的变化每天都在他的眼前发生,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,越来越好的生意让他不得不高兴。 2003年底的时候,刚到郑州不久的李文化开了间包子铺,做起了小本生意。每天虽然辛苦,但生意并不太好,每天三三两两的人,收入没怎么见,却要承担一笔不低的租金,心里盘算着每天亏损的钱,他急得不得了。 一天,住在郑州郊区的亲戚来到他店铺中,看到生意不怎么样,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到郊区去。想着生意也不好,至少郊区租金要便宜,李文化把店搬到了现在的地方。那时,他才第一次知道了郑东新区。 当时,除了附近还没搬走的村民,也没见到什么人,最开始生意也不怎么好。刚刚开始建设中的郑东新区,并未带来太多的人气和生意。虽然生意不好,但想着租金便宜,李文化也没有再想搬走。到2004年,李文化的生意开始好转起来。 “附近各处的楼房开始建起来,一个个建筑工地带来了不少的建筑工人,他们都会到我这里来买包子。”随着郑东新区建设进度的加快,李文化的生意开始红火起来。每天不到9时,包子就被周围工地上的人买完了。想着生意不错,他开始附带着卖起了粉浆面条。 “郑东新区发展速度确实快,要不然我的生意也不会这么好。”李文化说新区的发展给了他赚钱的机会,他畅想着等新区建好后,租下一块更好的地方,把生意做得更大更好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