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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郭大侠,开会啦!”镇守襄阳时,正在冥思退敌妙策的郭靖时常会听到这样的召唤。他只能叹一口气,点上一支烟,晃晃悠悠赶往会议室。尽管郭靖一直认为开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,比《无极》还无聊,但是人在江湖,总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。 在那么多的会议里,郭靖唯独对其中的两个会议印象深刻,念念不忘。 第一个是他拜江南六怪为师时的拜师大会。那次拜师会议是在庄重而热烈的气氛下进行的,大家撮起几个土堆,点燃了几根香插在上面,说了些但愿同年同月同日生,不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之类的誓言。 整个仪式搞的好像“江南七怪”准备向“江南八怪”扩军一样,郭靖不像他们收的徒弟,倒像某个犯罪团伙的老八。 紧接着是由大师父柯镇恶讲话。柯镇恶讲得声情并茂。他心情有些激动,这几乎使他有些语无伦次。 他讲到了童年的小河,讲到了母亲的白发,讲到了小树林里的初吻,讲到了青纱帐里的初夜,讲到了居委会大妈的嘘寒问暖,讲到了派出所民警的循循善诱。 终于,在动情处,柯镇恶不能自抑地流下了泪水和鼻涕,他拿过郭靖的袖子擦了擦,之后竟然哽咽到讲不出话来。 不远处,铁木真领着拖雷出来踏青,见到此情此景,他对拖雷说:“孩子,看,那个失足青年讲得多好啊,你以后可不能像他那样。”拖雷点了点头。铁木真一抬眼看到了郭靖,又对拖雷说:“你要跟你郭靖兄弟学习一下,没事多出来听听失足青年的演讲,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啊!” 第二个则是张阿生意外被黑风双煞擒去之后,剩下的六怪开了一个会议,会议的主题是商讨是否将社团名称更名为“江南六怪”。柯镇恶首先强烈表示反对,因为全金发曾经对他说过,“江南七怪”的“七怪”,用英文讲就是Seven Monsters,缩写是SM。柯镇恶对这个名字尤其有好感。后来全金发又对他说,就算是更名,变成“六怪”,英文是SixMonsters,缩写一样是SM。柯镇恶一听大喜,便又改口道:“当然啦,我们要以发展的眼光看问题……” 在会上,全金发也做了热情洋溢的发言:“我们损失了一个弟兄,可是,这更坚定了我们的决心!另外,希望不会再有兄弟被擒,如果那样的话,我们‘江南七怪’就变成‘五怪’了,英文就是Five Monsters,缩写则变成了FM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是广播电台的,多丢人呀!” 最后朱聪做了总结性发言,他说:“我们目前的首要工作,就是尽快将靖儿培养成材。靖儿啊,你要接过你阿生老师的枪……” 整个会议是在哀伤的气氛下进行的,但是又洋溢着安定与祥和,尽管到最后也没有确定组织是否要更名,但总体来讲,这仍是一次成功的大会。 会议的高潮是会后的聚餐,六怪觥筹交错,尽情畅饮。 那一天,韩小莹喝多了酒,脸生红晕,分外动人。因此留给郭靖的印象犹为深刻。 与其他冗长沉闷的会议相比,这两个会议或许没有崇高的主题,但是些许微小的趣味,足以使郭靖回味再三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