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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今报记者 高二坡 没有哪一个时期像今年一样,人们对于CPI的关注超过对GDP的憧憬。物价上涨带来的阵痛已使人从对GDP的崇拜中解放出来,走进市场,关注物价起落。 人们对物价不断传达一种愤慨的情绪,政府也拿出了罕见的热情去调节人们的“钱袋”,实际上,在这个全民炒股的时代,物价上涨是股市狂奔的逻辑起点。 这种逻辑起点使得人们对物价的愤慨暧昧异常,人们只是对物价上涨幅度超过了自己对股票涨幅的预期而头疼。当然,审视整个社会就会发现,这种矛盾仅仅是体现在占中国人两成多一点的城市居民身上。 对于8亿多农民而言,涨价早已被他们觉察,化肥、饲料价格让他们犹豫着进城打工还是耕种养殖。短期可以自给自足的农民并不怎么为食品类物价的飙升担心,反倒是生猪收购价格的上涨,让他们满怀希望。 城乡的差别体现得如此矛盾而尴尬。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格局中,农民感觉饲料价格上涨,之于市民感觉猪肉价格上涨,不过是全球经济利益链中的一环。 不可再生的铁矿石涨价,人们讨论的似乎只是涨幅的问题,而猪肉涨价,人们拷问的却是该不该。 单纯就全球经济产业链而言,猪肉价格狂飙受制于饲料,饲料价格受制于玉米。玉米市场是一个全球化的市场,同时,期货现货并存。国际玉米期货持续走高,除去索罗斯看好农产品期货的因素,关键原因是玉米生产大国减产了。 减产原因据说是全球气候变暖,原本适宜的气候逐渐失调。全球气候变暖,却是因为工业废气等的污染。《京都议定书》的忧虑还在,若干年内,几乎所有的发展中国家都感受到了工业污染的终端危害,尽管在排放温室气体总量第一的中国,国民还并未意识到私家车的尾气影响了盘中猪肉的价格。 太平洋西海岸,一个古老的国度吐出的废气飘荡在地球表面,与彼岸的气息相融,渐渐走向南极,此地冰雪消融,企鹅开始享受太阳浴。而澳大利亚一片雨水丰盈的土地开始变得干裂,有时候一阵暴雨会冲刷掉沉积多年的沃土。 在芝加哥交易所,澳大利亚玉米歉收的消息使得玉米期货再度攀高,而彼岸的玉米进口大国中国,显得有些吃不消。同时,价格日高的石油使得两国都在用玉米来制造乙醇,以便代替汽油,这更推高了玉米的价格。 最终,这种伤痛变成了一幅场景:一座小城的肉摊前,爱理不理的肉贩和思前想后的老太。日益张扬的猪肉价格似乎在证明自己也是一头“疯牛”。 中央银行分析物价上涨,原因之一就是货币活期化。简单而言,人们对定期存款普遍失去兴趣,而将更多的现金投进股市,或者购置房产,货币供应量由此增加。 市场经济就是这样,商品越多,价格越贱,货币也是商品,具有同等属性。货币活期化造成物价上涨,若大家把钱重新放在银行,便要在忍受银行的粗糙服务的同时,眼睁睁地看着利息在CPI面前不堪一击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