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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今报记者 曹娟娟 好不容易盼来个悠长假期,约了心仪已久的女孩同游“人间天堂”,本来酝酿在西湖边上诉诉衷情,没准儿能像许仙和白娘子那样订下浪漫盟誓。 没想到所到之处人山人海,站在宝石山上往下看,西湖边上凡是能站人的地方就看不见地面,人比湖里的鱼都稠。想买束花送她,壮壮胆并顺带说说憋了很久的心里话,一摸兜,晕,钱包让人给扒了。 临了,回家的火车票还是人家姑娘掏钱买的,想说的话嘛,硬是让尴尬给憋回去了。真叫一个糗······ 长假归来,一位老友在博客上懊恼地讲述了十一黄金周下江南不大愉快的经历。 跟帖的博友观点不一,有同情他的,骂那无良小偷坏了别人浪漫的机会;更多的则是埋怨我这朋友笨:你干吗非得挑黄金周出门遭罪?西湖边上人多得几乎是“大人看脑袋,小孩看屁股”,再浪漫的地方也不浪漫了。 得知这位朋友的经历后,我十分同情,也不再为自己七天长假几乎天天在家里睡大觉而感到遗憾了。 记得若干年前的五一黄金周,和朋友去了趟泰山,杜甫老先生笔下描绘的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的氛围,全被如同过江之鲫的人流给破坏掉了。只记得排队上山的游人队伍蜿蜒了足足几公里,每走一步,都害怕前面的游客体力不支倒下来,那后面的人可就惨了,会像多米诺牌一样全部倒下去。 在那一刻,我真有点暗暗羡慕中国第一“驴友”徐霞客,在他那个时代,可没有什么黄金周,更没有倾巢而出的游客,游山玩水是真正意义上的放松。 此后,黄金周出游对我的吸引力,便如同边际效益递减,我宁愿在家睡大觉也不愿出门花钱买罪受。当然,这种选择也是无奈的。 其实,黄金周总会给上班族带来些许期待。不出去旅游吧,觉得遗憾,出去吧,看风景成了看人,旅游变成了赶路。 经济学中“理性人”基本的行为方式,是在既定的制度下获取最大化的收益,当循着这样一种思路来考量黄金周中人们的行为方式时,我们不难发现,选择出门走走看看,依然是人们基于利益最大化的一个选择,但是,和平时相比,黄金周出游的“幸福指数”在下降。 说到这里,我想起阿拉斯加红鲑鱼,每个秋天,它们都成群结伴游回阿拉斯加冰川湾,那种愿望,和人类选择黄金周集体出游一样强烈。 但鱼类的目的是繁衍后代,是一种本能;而人类,不过是在没有一个更具有弹性、更加合理的休假制度诞生前,在无可奈何中维系黄金周日趋下降的“幸福指数”。 |